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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屠夫的圣餐(TheButcher'sSacramen
    迦勒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疼醒的,也是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活着的本能唤醒的。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还在,但他依然是个危险的雄性生物。
    他睁开眼,看到江棉正跪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腹肌上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轻却温柔得很,小心翼翼的宛如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垂落的长发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哑透了。像粗糙的砂纸碾过耳膜,透着一股浓重到快要满溢出来的疲倦与情欲。
    江棉猛地抬起头,那双盈着水光的杏眼撞进了一片幽绿的深渊。苍白的脸上,本能地闪过一丝惊喜。
    “你醒了?先别动,伤口才刚……”
    “过来。”
    迦勒根本没有理会那条还在往外渗血的右臂。
    他单手撑住沙发的边缘,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那只完好的左手犹如铁钳,一把扣住了江棉的后脑勺。
    一阵天旋地转。
    他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揉进了自己那滚烫、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胸膛里。
    “唔!”
    两片嘴唇,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丝毫试探。
    这是一个纯粹属于掠夺、占有与吞噬的深吻。
    迦勒吻得又凶又急。他刚刚从枪林弹雨和脑浆迸裂的地狱里爬出来,那种劫后余生的巨大空虚感,急需最滚烫的鲜活来填补。
    粗砺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安静的客厅里,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放大。
    他像是一个在深海中即将溺毙的人,死命咬住最后的氧气面罩。拼命吮吸,试图将肺腑里那些沉淀的死气,全部置换成她的生机。
    江棉被迫高高仰起头,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
    起初。
    出于本能的慌乱,她的双手抵在迦勒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指节微微发白,试图推开那具压迫感极强的身躯。
    可是。
    当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冷汗与铁锈味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时,江棉的指尖颤抖了。
    赵立成死了。
    那个禁锢了她两年、将她视为玩物与泥芥的牢笼,轰然倒塌。缠绕在脖颈上的无形锁链断裂了。
    她自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男人的剧烈心疼,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发酵。
    去他的体面。去他的矜持。在这个冰冷、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她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想毫无保留地,抱紧这团能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火。
    在这场近乎撕咬的吻里,她感觉到了一种真真切切的“被需要”。不是摆设,不是泄欲的工具,而是维系他生命的锚点。
    抵在他胸前抗拒的双手,一点点卸去了力道。
    手指缓缓向上。
    像柔软的藤蔓,绵软而顺从地攀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膀,最终,毫无保留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感觉到她的接纳,吻得愈发深重。男人的牙齿重重磕破了她的下唇,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舌尖炸开,蔓延。
    “嗯……哈啊……”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窜上脊椎,江棉闭上眼睛,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这声毫无防备的呻吟,彻底烧断了迦勒的理智。
    他喘着粗气,稍稍退开半分,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双唇。
    但他的侵略并未停止。
    滚烫的薄唇顺着她泛起红潮的脸颊一路向下。
    粗糙的呼吸流连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她那修长脆弱的脖颈处。
    张口。狠狠咬住。
    “啊……”
    江棉浑身剧烈颤栗,脚趾在羊毛地毯上难以自控地蜷缩。
    迦勒的动作充满了惩罚与占有欲。粗砺的舌面带着湿意,舔舐过她莹润细腻的肌肤,随后用力地吸吮、啃咬。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毫不留情地烙印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带着清晰齿痕的刺眼印记。
    当迦勒终于抬起头时。
    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道暧昧的银色水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扯,最终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断裂。
    迦勒专注地盯着她。
    盯着她那张酡红、眼角挂着泪滴却又透着致命风情的脸。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暗沉得可怕,里面翻涌着足以将人彻底吞没的疯狂情焰。
    他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包扎好的右手,因为刚才强行发力,白色的无菌绷带上,再次大面积地渗出了刺目的鲜红。
    刺眼的血色,与她纯白的棉质睡裙,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但他根本不在乎。
    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脱了。”
    昏暗的光线下,迦勒低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他那双深渊般的灰绿色眼眸,沉沉地落在江棉身上。
    视线穿透了那件被他手臂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白色睡裙,精准地聚焦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轮廓上。
    江棉浑身一颤,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手局促地捏住睡裙的边缘,试图遮挡自己因情欲和恐惧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让你脱了。”
    迦勒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撕裂她所有自尊的残忍命令:
    “我要亲自看看。我要看那个废物在死前,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向别人推销的女人……到底有多美。”
    这句话,犹如一记精准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江棉心里最后一块名为“体面”的护心镜。
    赵立成的背叛与下贱,和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狂热占有欲,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与死亡气息的深夜,她突然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去他的端庄。去他的赵太太。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地、用力地闭上了那双盈满水光的杏眼。
    颤抖的指尖探向圆润的肩头,轻轻挑开了那细细的真丝肩带。
    没有任何阻碍。
    昂贵顺滑的睡裙犹如一层褪去的伪装,顺着她细腻温润的肌肤无声滑落,最终软绵绵地堆迭在她纤细的腰际。她轻轻往前动了动身子,睡裙应声而落。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躯体。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江棉的神经。
    几乎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她在睡裙滑落的下一秒,双臂立刻交叉,双手紧紧地捂在了自己的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份过于惊人的饱满。
    然而,这徒劳的遮掩反而弄巧成拙。
    她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纤腰,根本无法平衡上半身那熟透的惊人分量。手臂本能的用力挤压,迫使那两团绵软丰硕的雪白乳肉向中间狠狠聚拢,硬生生地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令人目眩神迷的深邃沟壑。
    饱满的边缘从她的手臂上方溢出,而顶端那两抹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粉红,正若隐若现地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探出头来。
    像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抗拒,又像是最致命的无声邀请。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
    性感的喉结在修长的颈侧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灰绿色眼眸,瞬间燃起了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幽暗火光。
    他没有再克制,猛地伸出了那只刚刚被包扎好、还残留着干涸血块和刺鼻碘伏气味的大手。
    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他极其粗鲁地一把扯开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团惊人的柔软。
    “嗯……”
    江棉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媚呻吟,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份饱满更加主动地送进男人的掌心。
    他的手实在太糙了。
    指腹上常年握枪磨出的厚重老茧,混合着伤口边缘干涸发硬的血痂,毫无怜惜地刮擦过她娇嫩无比的乳肉。
    这种粗砺到极点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近乎战栗的疼痛,却又在那疼痛的边缘,奇迹般地催生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当那只大手稍微松开些许力道时,江棉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了几道刺眼的、暗红色的血污手印。
    “嘘,别躲,睁开眼睛看着我。”
    迦勒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逼在沙发的角落。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丝来的多情与暧昧,像裹着最甜美糖衣的毒药:
    “Mia  cara  (亲爱的),为什么要藏起来?只有瞎子才会觉得,这副身子没有用处……它明明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赞美,那只粗糙的大拇指,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恶劣与狠辣,毫不留情地找准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脆弱乳尖,重重地碾磨、刮擦。
    “啊……疼……”江棉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无助地抓着他的西装袖子。
    “那个瞎了眼的废物,临死前总算说了句实话。”
    迦勒看着她在自己掌心里颤抖、战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将最下流的荤话,用最性感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这么美的女人,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操的。”
    这句粗俗到了极点、却又充满绝对占有欲的直白脏话,瞬间击碎了江棉最后的矜持。
    “别……求你……别说这种话……”
    江棉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从耳根到脖颈红透了一片,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捂住迦勒那张吐露着下流言语的嘴。
    “不喜欢听实话?”
    迦勒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欲死的诱人模样,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他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反抗的手腕,按在头顶。
    随后,那只染血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一把扯住了她最后的屏障。
    “嘶啦——”
    薄薄的内裤被无情地剥落。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与润滑。
    刚才那场如同野兽撕咬般的深吻,以及此刻被强行剥开遮羞布的巨大羞耻感,早已经让江棉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湿润,甚至已经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迦勒背靠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
    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随后扯下内裤边缘,那根早已经怒发冲冠、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虬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水光。
    江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不是没见过那玩意儿,那个清晨,他就是用那玩意儿吓唬她的——可是……她咬着唇,被迦勒的一只大掌掐着纤细的腰肢,半强迫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太过羞耻。
    江棉涨红着脸,居高临下地跨坐着,但浑身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身下那个狰狞的庞然大物,属于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不……不行……”江棉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眼角挂着泪水,声音软得发颤,“太大了……迦勒,这进不去的……会撕裂的……”
    然而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干涸血块的大手,牢牢地托住了她丰腴饱满的臀肉。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那张轮廓深邃、带着异国邪气的脸。灰绿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足以将她溺毙的情焰。
    “小东西……”
    迦勒的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他微微喘息着,用意大利男人最拿手的、裹挟着致命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乖……听话。把它吃进去。”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张薄唇,此刻却说着最露骨的情话:
    “我想你想了好久了。在那个见鬼的仓库里,在刀子划开我手臂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这具身子流水的样子……”
    他仰着头,喉结性感地滚动,眼神中透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渴望:“让我尝尝……我的小东西……美丽的夫人……放开你自己,让我好好尝尝你到底有多紧。”
    江棉的理智几乎快被他那些充满情欲的话融化了。
    就在那手的引导之下,她对准那个滚烫的硬物,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啊——!!”
    江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纤细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迦勒宽阔的肩膀里。
    那是犹如被撕裂般的钝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完全全填满的疯狂充实感。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撑到了绝对极限的错觉,让江棉的指尖都在发麻。
    而就在她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Fuck……”
    一声低沉、醇厚,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粗哑咒骂,从迦勒的胸腔深处震荡出来。
    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属于成熟雄性的、性感到了骨子里的闷哼。
    太紧了。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得要命。那一层层堆迭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这种生涩到了极点、连怎么放松都不知道的紧致感,让迦勒在痛苦与狂喜的边缘游走。他几乎要发疯了。赵立成那个废物果然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家里,竟然让她青涩得像个从未被人好好开垦过的处女。
    这反而极大地满足了迦勒心底那头雄狮的领地意识。
    “动一动,江棉。自己动。”迦勒喘着粗气,大掌揉捏着她的腰眼,鼓励着这个生涩的猎物。
    江棉咬着红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试探着,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极其笨拙地、缓慢地抬起腰,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嗯……哈啊……”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江棉的呻吟声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然而,这种猫挠般的生涩起伏,对于一个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急需狂风暴雨来发泄的黑帮头目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残酷的凌迟。
    她动得太慢了。
    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让迦勒心底那把火越烧越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
    “太慢了。”
    迦勒眼底的赤红彻底爆发。
    他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悍的腰腹猛地向上发力,主动迎着她下落的轨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上一顶。
    “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弄撞得浑身战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但这还不够。
    这种被困在沙发上的姿势,根本无法施展他全部的野性。
    迦勒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他紧紧抱着身上汗津津的女人,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两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重重地砸在宽大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攻守瞬间变换。
    迦勒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双腿强硬地分开了她颤抖的膝盖。
    他不再压抑那种属于掠夺者的本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开垦。
    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型打桩机,狠狠地、精准无误地砸在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这偌大的客厅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太深了……不行……慢点……求你……”
    江棉哭喊着,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然而迦勒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要命地往下顶弄。他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狂暴的野兽,俯下身,一口叼住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盈乳肉,像个饥渴到了极点的婴儿一样,大力地吸吮、啃咬。
    右手因为这种近乎施虐的用力,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彻底崩开了。
    温热的鲜血渗透了白色的绷带,顺着他结实的小臂蜿蜒流下。
    “滴答。”
    猩红的血滴,坠落在江棉那白雪般的胸脯上,滴落在她随着撞击而不断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血与汗,津液与爱液。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彻底混合、交融在了一起。
    江棉的意识开始涣散。
    那种犹如被劈开的痛楚,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发酵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不再是那个被冷落的深闺怨妇。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自卑地以为自己有性冷淡的木偶。
    她是被强烈需要的。
    她的身体,竟然能给这个主宰着无数人生死的黑帮暴徒,带来如此失控的快乐。
    “迦勒……迦勒……”
    她开始无意识地、痴迷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紧紧地缠上了他精瘦有力的窄腰,毫无保留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野蛮撞击。
    那层一直端着的“体面”,终于碎成了粉末。
    甜蜜的呻吟自她的小口中哼鸣而出,不再是那种捂着嘴、生怕被人听见的压抑呜咽。而是放肆的、浪荡的、充满了绝地反击般生命力的尖叫与娇吟。
    “对……就是这样……小东西……叫给我听……”
    迦勒听着身下女人彻底放开的叫床声,眼底一片猩红的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深处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附着他。
    快要到了。
    “我要射给你。”
    迦勒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霸道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我要在你的身体里……夫人……我要射给你……”
    “不……不要在里面……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捅穿她灵魂的致命撞击。
    迦勒将自己狠狠地、深深地楔入她的最深处。
    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犹如喷发的火山岩浆,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柔软花房里。
    那一刻,两人同时被抛上了濒死般的极乐巅峰。
    江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光斑。
    迦勒脱力地、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她的耳畔。
    伤口处涌出的鲜血,蹭了她满身、满脸。
    此时的江棉,满身是汗水,满身是猩红的血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毯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与尚未褪去的极致情欲。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也美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朵在残破的废墟与温热的鲜血中,吸饱了养分、肆意盛开的妖冶玫瑰。
    过了许久。
    迦勒那粗重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他缓慢地、带着几分眷恋地从她那紧致的甬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股白浊的浓稠液体,混合着一丝因为初次被剧烈开拓而产生的淡淡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极其靡丽地缓缓流下。
    迦勒没有起身。
    他半撑着身子,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用指腹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抹了一把那混合着体液的湿润。
    然后,在江棉迷离的目光中。
    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原始的色气,将那根沾满液体的修长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眯着眼睛慢慢尝了尝。
    咸的汗水。腥甜的血液。还有属于她的、最极致的甜美。
    他低下头,薄唇温柔地吻了吻江棉被汗水浸透的额头。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刚才冲锋陷阵时的凶狠与狂暴,而是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以及属于王者宣誓主权的绝对霸道。
    “听着。”
    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一字一句。
    “从今天,从这一秒开始。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体,还有……”
    他那只染血的大掌,缓缓下移,轻轻拍了拍她那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
    “这里面。全都是我的。”
    江棉静静地躺在凌乱的羊毛地毯上。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酸痛无比。但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被无视、被轻贱而挖出的巨大黑洞,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手。
    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迦勒那染着血迹的粗糙手指。
    在这个肮脏、血腥、充斥着暴力,却又无比鲜活、无比真实的夜晚。
    她拉着那根手指,那根沾染着他们共同体液的手指,缓缓放到嘴边。她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裹挟着那股咸腥与浓醇,在口腔中细细吮吸,缠绕。她闭上眼,虔诚地亲吻着那粗糙的指节,仿佛透过这根手指,正在亲吻那个男人暴烈而又孤独的灵魂。
    迦勒浑身一震,深邃的眼眸低垂,看着她温顺而又放荡的举动,眼底的霸道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江棉。
    在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里,江棉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堕落与臣服中,找回了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