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了新crush的他可不惯着牧渡庭,直接就是叫停车,直接摔门而去。
老宅在半山腰间,一般在这是打不到一点车,而和辛邬玩得那还是酒肉朋友,友谊薄得跟一张纸,还得是现在网络发展迅速,直接在平台打了车,虽然站原地等的时间挺长。
坐上车后,辛邬头一次朝牧渡庭比了个中指,以示自己的愤懑。
只不过换crush计划却中道奔殂。
辛邬一路风尘仆仆,等回学校,发现宿舍就一个丁乐舟,没有印清云的人影,丁乐舟说印清云去图书馆。
辛邬洗了把脸过去找,然后在那边看见了极为让他沉默的场景。
……他的新crush好像有自己的crush。
辛邬是在二楼找到的印清云,他旁边却还坐着一个人。两人隔得很近。
有丰富的恋爱经验,辛邬能看出这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距离,更近一点,手臂挨着手臂。
那人手里拿着一杯饮料,递到印清云面前。杯口凑到他的唇边。
印清云张嘴,喝了一口。
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印清云眼睛都没离开书页,只是微微仰头,就着那人的手,喝完了那口水。
第三人完全插不进的气氛。
辛邬突然就极其后悔。早知道刚在旧crush面前就不那么狂了,现在把牧渡庭舔回来行不行?
他极有自知之明,看这样就是根本抢不过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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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进度快速推进中,大概下章或者下下章就可以到酒后乱亲的进度了
谢谢北禾宝宝的营养液,谢谢750宝宝的营养液
第46章
眼看印清云这边不行,辛邬重新又和牧渡庭搅合在一起。
做人就是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是辛邬的人生哲理。
只不过平时打的那几句嘴炮可没少,什么“宝贝,你今天还是这么漂亮”,什么“宝贝,想我了没”,之类。
虽然这些话对印清云说的时候,印清云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权当耳旁风。
印清云不在意,可不代表京熠不在意。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全靠摸索,自高一那次吵也是这些年来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矛盾之后,不光是印清云,京熠也有些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知道不可能改,那就得暗着来,总归是靠一些非常规手段,就比如找印清云去图书馆,这理由冠冕堂皇听着绝对没什么问题。
印清云早上过去,宿舍快关门了才回,加之看了一天的书头昏脑涨,哪有什么心情搭理别人。
这连着几天都是这样,每当周六日辛邬一睁眼就瞧着对床的人都没了,几次三番,他就开始琢磨出味来。
哪有人天天往图书馆里跑?这京熠瞧着也不像是爱读书的人啊?宿舍里的丁乐舟都没他热爱图书馆这股劲。
防人呢?防谁呢?
——哦。防我呢。
辛邬了然。
关键是辛邬每天住这小破宿舍,不就为了和印清云多交流交流感情?他那总统套房按年份起包,他又不是散财童子,买了不住钱烧得慌。
不过如果现在要他找印清云说,他和京熠,让印清云从中选一个,选谁?
答案不言而喻。
辛邬之前是知道京熠的,只是一开始就以为一老乡,所以才和印清云稍显熟悉。不是有句话“老乡遇老乡老眼泪汪汪”?
后面知道哪是什么老乡,人家就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差点能定娃娃亲的关系。
他也不去自取其辱。
打不过就加入。不就是和另一个人搞好关系?那可太是辛邬的长处。
只不过最后结局与想象有些差距,碰了一鼻子灰。
投其所好。
京熠的反应是,觉得他别有用心,想抢我老婆,直接将人拒之千里。
主动搭话。
京熠的反应是,觉得他别有用心,想抢我老婆,还是将人拒之千里。
京熠根本就是一难啃的骨头。
辛邬也是没招,直接找了个狐朋gay友,勾肩搭背,在校园路上“不经意”和印清云京熠他俩遇上,直接表明,“hey,这是我boyfriend。”
这才让某人稍微放下戒心。
后来有个和印清云同社团的学长,对印清云一见钟情,反正社交软件上那个人有多少次打扰印清云,辛邬不知道。
不过估计是印清云直接给那人开免打扰不回,学长见冷美人不搭理,就追到他们宿舍来。
辛邬自己都没得逞哪能给后来者居上,直接就是给京熠打一手小报告。
这要说大多数人之间还是利益互换地多,京熠自己不太好盯梢,怕惹印清云生气。
但辛邬不同,和印清云同一宿舍住得近是一回事。哪怕印清云生气了,京熠也方便把自己摘出去。
要不打辛邬见京熠第一眼起就不太喜欢他,横刀夺爱是一回事,好心机深沉一男的呢!
只是别看以辛邬角度上瞧,辛邬单纯一个渴望和印清云做朋友的小可怜,而且还迫不得已要为朋友“准对象”卖命,被肆意利用。
但实质上以上帝视角看,最心梗但还是属印清云。
新crush不来,辛邬只好去找旧crush。牧渡庭比印清云好啃点,辛邬说几句好话就把之前那事糊弄过去。
说实话辛邬之前那些狐朋狗友为利来为利散,辛邬自知他们全是因为他的加上才交好巴结,平常基本一笑置之,和他们玩得太好算不上,顶多就是平时去哪叫上他们热闹热闹,总不可能自揭伤疤让别人背地里嘲笑。
印清云则不同,一开始人家就高冷,辛邬觉得自己也是犯贱,就是喜欢这种对他爱答不理的。对牧渡庭也是这样。
有了印清云,辛邬的那些苦水终于有地方倒,说什么牧渡庭平时对自己怎么怎么坏。
落入印清云耳中那可就太不一样。
你是说那个男的快大你十岁?
那个人还喜欢你哥哥?
他喜欢你哥哥为什么还来找你?!!
让印清云起这么大情绪的事可不多,当即联想到的是一个十八即将大学的成年人对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小男孩下手,这谁不说一声老畜生?还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畜生。
这种人就该拿去枪毙!
印清云拿出《天若有情》的一个视频分享给辛邬看,希望借此把一个深陷泥潭的懵懂青年拉出来。
辛邬却笑着对印清云说:“哎呀,你别这么说他啦。”
“其实当初他也拒绝我来着。然后我成年之后直接就给他下药爬床了。”
印清云:“?”
印清云:“……”
感觉被人玩弄了感情。
这类事不在少数,印清云不知道为什么辛邬谈起恋爱来有那么多委屈能够受,还偏偏不分手,要问就是“我们没有谈恋爱啊,就是炮友而已”。
每当印清云刚被辛邬的事心里义愤填膺,晚饭都被烦的吃不下,只喝了口奶茶就没胃口。
转眼辛邬和人又好上了?真服了。
以至于印清云在那段时间极度心梗。
他怀疑可能是之前作恶多端,所以上天才派这样一个人物来制裁他。偏偏又摆脱不了,这人比京熠还难缠。
大一下有段时间辛邬和那牧渡庭好像是真的闹掰,反正当时辛邬又是喝酒又是翘课。有时候甚至印清云已经洗漱好准备躺床上睡觉就有电话打来,说是让他去警局捞人,也没犯什么大事,喝完酒抽风在马路上给人塞钱,人家以为是诈骗犯报警。
印清云:“……”
这类收拾烂摊子的事,经常是京熠和印清云一起去的,然后忍着不把对方从印清云身上扒下来的冲动,听他在那絮絮叨叨诉苦。
连带着京熠听了也不有皱着眉,不明白辛邬是什么心理,就这人渣还用得着为他伤心?
然后换来辛邬怒目而视:“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他的好!”
京熠:“……”
印清云听了,也冷漠无情跟着道:“还是把他打包打包扔叙利亚去。”
辛邬吸了吸鼻子,“我想和他断了。”
“嗯嗯。”
印清云敷衍,这些话他听了不下百次。
见印清云这样,辛邬也怒了:“我是说真的!”
“嗯嗯。”他怒归他怒,印清云不以为然,辛邬上次也是这样说。
辛邬这时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印清云觑了他一眼,勉强相信。
可能是着了凉,又是喝酒,又是搁马路边给人塞钱,别人害怕不要,他还一路跟着尾随硬要给,吹了不少冷风。辛邬病了也是理所当然。
连着好几天辛邬请病假不在学校。各科老师在这段时间布置了不少作业,有些没多久就要提交。
大学考察课稍微水一下可以,老师教授们大多不会过于严厉。考试课则不同,平时逃课请假都有可能扣挺多平时分,更别说是作业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