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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414节
    “你们收拾干净,诏书写好。违抗者,杀无赦。”
    大殿里跑出来一些官员,看见殷槿安,跪地哭求饶命,也有人欢迎殿下主持朝政。
    哭着诉说江山快不保了,不仅回鹘人打进来,连辽朝的也滞留在西夏抢掠。
    殷槿安摇摇手,说:“宫里事务弄好,孤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领着九天的手,舅甥俩去原先的府邸。
    夏侯衍陪他一起去的。
    府邸连他原先在大干的“二爷府”都不如,门口台阶青砖残破,院子的破落可见一斑。
    敲门,一个老嬷嬷开的门。
    老嬷嬷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脸上还有一块大伤疤。
    看着来人,老嬷嬷狐疑了一瞬间,马上就扑过来哭道:“小主子,你可回来了。”
    殷槿安很不习惯与人这样的接触,但是脑子里记得,这个卫嬷嬷,是卫慕留下的,最忠心的老嬷嬷,也是抚养萧槿安长大的老嬷嬷。
    殷槿安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卫嬷嬷,孤回来了。”
    卫嬷嬷抬起脸,又惊又喜,小主子不傻了!!
    “你的脸?”卫嬷嬷心说,小主子不傻了,不会毁容了吧?
    “孤没事!”
    卫嬷嬷又哭,哭着哭着看见殷槿安领着的九天,老人家就想的多了:“这个孩子是主子的?”
    殷槿安哭笑不得,说:“卫嬷嬷,孤才出去不到一年,能生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啊,是啊,老奴胡涂了。”
    “这是孤的外甥,以后待她同我一样。”
    夏侯衍笑着说:“卫嬷嬷,您让主子先进去吧?”
    “啊,好好好。”
    一行人进了院子,院子面积不小,就是太破了,也没什么景色,狂人楚跟着一起来的,忍不住撇嘴道:“什么皇子府,小地主的院子都比这强。”
    狂人楚自来熟地在院子里开始逛,卫嬷嬷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在别人家里乱闯?”
    殷槿安说:“没事,叫他看吧,反正府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狂人楚瞎转一会儿,忽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哇,大皇子殿下,你的私牢也太牛x了。”
    第502章
    狂人楚一句话,一下子把欢乐的气氛破坏到零。
    卫嬷嬷全身颤抖,夏侯衍也双手发颤。
    今天是十五,正月十五。
    今天没下雪。
    今天是晴天。
    晚上,可能,也许,圆月会出现!!
    他们打到京城,一路所向披靡,心里欢乐,都忘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如果今日他又发狂了,那么不要说阳盛帝,就是文武百官,全国百姓也都不允许殷槿安登基。
    毕竟,谁也不允许一个“怪物”做皇帝。
    殷槿安不太在意,对夏侯衍说:“孤去看看。”
    九天拉着他的手:“二舅,我也看看?”
    “九天不害怕?”
    “如果可怕,我就出来。”
    夏侯衍阻拦住,卫嬷嬷也难过地说:“主子,还是不要看了吧?”
    “无妨,孤去看看。”看他们的样子,这个地牢应不是关别人的,而是关原身的。
    每个月圆之夜关他的地方。
    三道铁门,三十多台阶下去,巨大的水牢中央是一根一搂粗的玄铁柱子,地牢四周有六根同样的柱子,粗大的铁链上有臂环,颈环,连着这七根柱子,地面也是粗大的铁环。
    这要是被锁住,一辈子也逃不掉吧?
    殷槿安看着这个超级豪华的地牢,在地下很深的地方,那么粗的铁链,那么结实的地牢,是为他专门打造的。
    “他”的杀伤力那么大?
    他站在大铁柱下,伸手摸摸柱子和铁链,心里不由得就升腾起悲哀。
    这里锁着一个孩童,不幸的一生。
    他要杀了阳盛帝,杀了楚菡华,楚家,崔家,一个都不留。
    九天早就想到这是关押二舅的地方,她忍不住哇哇地哭起来,抱着殷槿安的脖子哭。
    狂人楚急忙哄九天:“师父,你别害怕,这是关最厉害的人的地方,我若能关在这里我就高兴死了,说明我很厉害。”
    可惜我连关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殷槿安笑着说:“九天害怕,我们出去吧。”
    到了外面,殷槿安拿了一沓银票给卫嬷嬷,叫她出去买菜买米买一些新衣。
    他懒得骂楚后和阳盛帝,这些年来,他们一直缺衣少食,楚后一直怕他们钱多会去请神医,他们连看病的银子也没有。
    殷槿安问下来,整个府里,除了卫嬷嬷,原先卫慕留下的大丫鬟,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除了卫嬷嬷,院里就剩下夏侯衍这些护卫。
    “孤的疯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身的记忆,殷槿安现在只有四岁前的,但是四岁前人太小,又记得不是很清楚。
    卫嬷嬷哭着说:“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皇后娘娘去世后,主子先被赶到冷宫里,后来陛下造了那个地牢,殿下就被关到这个院子。”
    “孤在冷宫待了多久?”
    “两年。”
    两年,足够下毒了。
    殷槿安打回京城,京城中权贵、世家,消息灵通的已经上门示好。
    “主子,淳于世家送来白银十五万两,顶级毛皮五百张,白米五千石,杀好的猪五头。”
    “马家送来白银十五万两,东珠三斛,白米五千石,鸡鸭鹅各三百只。”
    “郭家送来白银十五万两,宝石三斛,白米五千石,牛肉三百斤。”
    ……
    卫嬷嬷小声嘀咕道:“看着主子得势,都凑上来了。”
    夏侯衍问道:“主子,收不收?”
    殷槿安眉毛一挑,说:“当然收!这些,对于他们来说,九牛一毛。孤不缺银子,但是孤必须收,只有收了他们的东西,他们才会放心,认为孤容下了他们。”
    和他们交朋友是不可能的,但人在高位,再桀骜也要凝聚一切力量。
    老百姓是基石,但是权贵们不拥戴朝廷,会麻烦无穷。
    殷槿安在府里吃了一餐饭,皇子府里物资装满。
    午时过后,殷槿安明显有些心浮气躁,耳边的噪声也觉得有些大。
    “孤累了好几天了,把孤的卧室收拾出来,孤要好好睡一觉,谁都不准来打扰。”
    殷槿安眼珠子已经开始发红。
    卫嬷嬷和夏侯衍都很恐慌。
    主子奇毒还没解,这是又要发病了吧?
    卫嬷嬷动作迅速地把殷槿安的卧室收拾干净,殷槿安和九天进去,卫嬷嬷对九天说:“小少爷,你跟老奴去玩吧?”
    九天的打扮还是个小道童,所有人,除了殷槿安,都以为她是个男娃,卫嬷嬷也不例外。
    九天说:“二舅睡觉,我在他屋子里打坐。”
    卫嬷嬷害怕殷槿安发病时伤着九天,心疼地说:“这么小孩子,打什么坐?”
    “我是道士,当然要打坐。”九天说,“二舅说了,谁要是硬闯院子,就丢个雷给他们。”
    九天说着就把殷槿安的卧室门给关了。
    看着殷槿安捂着头,眼珠子渐渐地失去眼白,她轻轻地揉揉殷槿安的太阳穴。
    说道:“二舅,你练玄天真经,其实也是修炼内功,若能耐住极致的寂寞,武功也会提升呢!”
    殷槿安懂,但凡大能,无一不是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之寂寞。
    他对九天说:“我先试试运行玄天真经,若真能压制一二,说不得以后不用封印符,我自己也能扛过去。”
    九天看着他。
    到酉时末,月亮从地平线慢慢升起,殷槿安明显自控不能。
    九天给他下一道五感封印符。
    殷槿安的双目肉眼可见地变黑,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失去五感,但是他能感受内心。
    戌时,月亮爬上来。
    九天眼看着殷槿安身体开始变形,立即给他下了一道五行封印符。
    因为五感被封印,殷槿安并没有失智。
    九天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在院子里严阵以待的夏侯衍和卫嬷嬷等人。
    看她出来,都焦急地说:“主子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