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258节
    “殷槿灼与狗不得入内。”
    “好嘞!”
    成玉立即去刻,他知道,他家爷心里不痛快,不做点出格的事,这口气出不了。
    勋国公拖着国公夫人回到国公府,一路上,国公夫人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张猛,去请宋侯爷。”
    殷修山叫侍卫张猛去绥远侯府,请国公夫人的弟弟,宋侯爷。
    “你,你想做什么?”国公夫人有些慌张。
    殷修山不理她,说实话,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是遇见国公夫人就头疼。
    等到天擦黑,宋侯爷来了。
    宋侯爷客客气气地给殷修山行礼:“姐夫有什么急事?”
    殷修山把他叫到客厅,把国公夫人和殷槿灼夫妻俩都叫来。
    大家才看到,殷家族长也来了。
    殷修山坐在上首,国公夫人第一次没有和他坐在一起。
    殷修山开门见山:“我今天叫大家来,有一件要事告知大家,我要休妻!”
    “休妻?”
    殷修山的话出来,几乎所有人都惊呼。
    国公夫人更是无法置信,殷修山他说什么?他要休妻!
    “国公爷,您是因为那个畜生就要休弃妾身?”
    “对!”
    “你是人吗?我一辈子给你生儿育女,侍奉老的,教养少的,你凭什么休弃我?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她作势要撞墙。
    殷修山看着宋侯爷,悲愤地说:“看见吧,这一辈子,她无数次闹死,逼着我一辈子退让。我是个粗人,没那么多的心机,但是我自认为没有一点对不起她,对不起这个家。”
    罢了,许多事,懒得扯,他只把今天国公夫人说的话给大家说了一遍。
    “武将最忌讳的,她竟然张口就诅咒出来。这么多年,我在前线拼杀,两个嫡子,一个被她教养成自私自利、品行不端的毒蛇,一个被她逼得没弱冠就分家……”
    殷修山想到谢昭昭说的一句话——“国公夫人为什么对殷槿安如此不公?说到底,不过是她从来没有把国公爷放在心上。”
    对呀,她看不起自己!
    她对殷槿安那些厌恶,有殷槿灼的挑拨,更多的是殷槿安性子更像他。
    他是个大老粗,不像文官那样心思细腻,可他一辈子几乎什么都信她的,听她的,所有俸禄都上交。
    还要怎么样?
    今儿拂了他的逆鳞了。
    休妻,谁说都不好使!
    族长劝道:“都这个岁数了,就不要折腾了,她这样被休弃回家,如何自处?”
    国公夫人闻言,哭得像先人十八代都死在眼前,上吊,跳河,吞毒药……
    宋侯爷是和妻子一起来的,侯夫人看着大姑姐这样闹,心里烦躁。
    “大姐就这样伺候国公爷的?知道的你是国公爷的妻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他祖宗。”
    宋侯爷吼一声:“女子当以夫为天,你一口一个自称我,成何体统?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宋家女儿们想想,还让不让她们嫁人?以后谁还敢娶绥远侯府的女儿?”
    他说到这里,殷修山想起来宋妍妍,说了一句:“宋家二小姐,还请一起带回去,年龄大了,总住在府里,不方便。”
    宋侯爷面皮青紫,里子面子都丢了精光。
    如果国公夫人被休回府,以后绥远侯府的姑娘就别嫁人了。
    宋侯爷和妻子无奈,扇了国公夫人一巴掌,说:“还不给国公爷下跪认错?都这么大年纪了,不知什么叫丢人现眼吗?”
    这边正折腾,宫里来人,要求国公爷即刻入宫,陛下急事相商。
    勋国公休妻之事,暂停。
    三日后,天不亮,殷槿安把楚中天造的所有的瓦罐雷、铁制雷、穿云箭,上交朝廷,走之前见了惠帝一面。
    惠帝与他说些什么,没人知道。
    殷槿安从宫里出来,去了一趟青朴苑,把一个匣子交给谢昭昭,浑不吝地说:“这是我写的信。我没读几天书,字写得不好看,等我走了,你再拆开看,我怕你笑话我!”
    谢昭昭拿帕子按住唇角,说道:“好,等你走了我再看。顾阁老十年前在海棠树下埋了几坛好酒,等你回来,再起出来畅饮。”
    殷槿安大大咧咧地说:“行,你给我留着。”
    她写给顾重锦、谢珏的信,交给殷槿安带走。
    云鹤、许立上马之前,跪下给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说:“主子保重。”
    三人再没犹豫,上马,在清晨的薄雾中,骑马离开京城。
    第343章
    目送几人完全消失,谢昭昭才叫圆圆满满把门关了。
    回到湖心岛,她把殷槿安留下的小匣子抱过来。
    匣子不重,估计也就是信。
    她小心地打开,却发现有东西不少。
    最上面是一封信,下面是房契、地契、银票,还有两个小盒子。
    她心里有些不安,急忙把信打开。
    字写得不好,但也算工整。
    #活观音:
    魏氏经营三代,兵精将广,粮草丰盛,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必定是一场恶仗。
    我肯定想办法活着回来,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我回不来,逍遥侯府肯定是保不住了。
    这些田契、房契,有我的铺子我的宅院。积蓄就这么些,都交给你。我原先胡混,积攒这点家业还是跟着你才积累下来的。
    如果我能好好地活着回来,这些东西你就替我保存几个月。
    如果我不在了,这些都给你。
    记住,这是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必须尊重我的决定,一个钱也不准给勋国公府的任何人。
    除了这些,还有王分和楚中天他们,你替我收留他们。他们选择追随我,我就想他们有个好归宿。
    老头子就算这次打胜仗还朝,他年纪大了,也给不了王分他们更好的前途,殷槿灼更不会。
    所以,你必须收留王分和楚中天!
    你和顾阁老的孩子,我按照男女各准备了一份见面礼,你一辈子总不会只生一个。最好儿女双全,这样就凑成了好字。
    对,你一定要好,过得好,男人对你好,孩子也对你好,一生圆圆满满。
    行了,我的本事,也就只能写这些字了……#
    谢昭昭眼泪已经模糊。
    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
    仿佛看到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穿街而过的浪荡子,一身的桀骜,张扬地勒马站在她跟前。
    “你就是谢昭昭?”
    “我跟你说,书我们是读不来的,别的我们也做不来,我们就是烂泥。”
    “别画大饼,别说那么好听,赶紧布置任务。”
    ……
    “殷槿安,你要好好活着回来,别叫我后悔拉你入局!”擦了泪,她小心地把信放下。
    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那两个小些的盒子里,一个里面是一枚男孩子用的玉佩,玉瑞兽纹蝶形佩,顶级的羊脂白玉,四周刻着数条象征着美好、吉祥、招财的螭龙;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枚白玉长命锁,以浮雕工艺雕琢清莲,形制完满,造型简洁、曲度流畅,似锁、似元宝、似如意,淌面圆融。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谢昭昭把他一匣子的东西都归拢好,盖上盖子。
    殷槿安,等你回来。
    你的财产我暂时替你保存。
    给孩子的礼物,你亲手交给孩子吧。
    朝堂上。
    大军即将开拔,朝堂在做最后的准备。
    政事议论完,陛下便把顾少羽、谢瑜、勋国公等人叫到御书房,对出征前的事再次作安排。
    其实这样的打仗,将领与士兵的战斗能力基本定型,最大的变量就是粮草。
    眼下打仗,说到底,就是拼粮草。
    三十五万大军,每人一天一斤粮食,那就是三十五万斤。
    这一仗,不知道要打多久。
    去年才遭了地动大灾,后来是洪涝,冬季遇见极寒冰冻,朝廷不是在赈灾,就是在赈灾的路上。
    这场仗陛下也是抱着必胜的心,毕竟两代帝王的心病,就是魏氏。
    粮草交给谢瑜督办,他是户部侍郎,管着国库,钱袋子,所以这次粮草,陛下直接交给他督办。
    可是,谢瑜再能干,国库里缺粮缺钱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