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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55节
    老夫人脸色难看,搜院子,抄家搜府,这是灭门的前兆吧?
    偏偏今儿惹的是老三,一步错,步步错,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午时,院里搜查的嬷嬷们回来,抱着一个箱子。
    与青朴院挖出来的那个很像。
    嬷嬷们把箱子递上来,老夫人叫身边的踏雪打开,一眼就看见一个扎满针的布偶,而布偶的身下有一面光洁锃亮的铜镜,镜子上有一把锋利的剪刀。
    镜子加剪刀,最凶的诅咒,最残暴的煞气聚集。
    那布偶做得还比较精致,背部空白处写着老夫人的生辰八字。
    老夫人几乎晕过去。
    “老夫人,这是在世子夫人的房间里发现的。”万嬷嬷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谢湘湘不等老夫人骂她,跳起来,指着谢昭昭说:“是你嫁祸我,对不对?明明这个巫蛊娃娃应该在你们院子里,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
    谢昭昭淡淡地说:“你得了失心疯吧?我这两日根本不在府里,我有人证。另外,是你指证我院子里树下有木函,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湘湘被她驳得哑口无言,万嬷嬷又从箱子里摸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数行字。
    万嬷嬷不识字,拿给屠氏看,屠氏看了也纳闷:“这是药方?”
    顾少羽命人去请余庆堂的坐堂郎中来看看。
    余庆堂的郎中很快请来侯府,拿了那药方,连着看了两遍,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么啦?”老夫人问道,“你认不认得?”
    郎中似乎很为难,问这是谁的药方?
    顾少羽说:“这药方对侯府有碍?”
    “这药方如果是府里主子的,那确实不幸!”
    “你到底看不看得懂?唠唠叨叨,阁老都在,你黏糊什么?”鲁氏听他说“不幸”,就想着可能有人得了绝症了,顿时快乐得想跳起来。
    这肯定不是二房的人,也不是三房,那肯定是大房!
    哇,快说,快说,让我……幸灾乐祸一下!
    余庆堂的郎中被她激得有些恼怒,说道:“二夫人慎言!我作为郎中,不过为着病人三分脸面着想,在你这里倒成了药方都看不懂的庸医了!你们不怕难堪,我也无所谓。”
    郎中一怒之下,说:“这个方子,专治肾精亏虚,添精补髓,疏利肾气。”
    “所以呢?”
    “府上,有男人雄风不振,子嗣艰难。”
    第74章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谁,雄风不振?
    谁,不行?
    鲁氏眨眼,比听到谁得了绝症还要兴奋,她立即问郎中:“你说的可是事实?”
    余庆堂的郎中简直气坏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他的医术,他大声说:“如假包换,根据这个方子,府上确实有男人不行。”
    鲁氏好想好想跳起来!
    侯爷肯定没问题,顾二爷也没有问题,看着顾老三也不像有事的样子,那么谁有问题呢?
    一定是世子!!
    世子有问题,那就没有子嗣,那这个世子就做不得,就必须让出爵位。
    老三肯定不会抢这个名额,所以顾承彦不行,那就要轮到二房。
    鲁氏这一激动,脑补如决堤的江水,一泻千里。
    所有丫鬟仆人都听到了。
    顾世子那个不行。
    顾世子房事不举。
    欸,到底是不举,还是天阉?
    大家不由自主地看向世子的裤裆。
    顾承彦顿时觉得裤裆破了无数个洞,寒风嗖嗖刮过,一对铃铛叮当作响。
    这个消息太震撼,顾少羽皱眉,对郎中说:“药方是药方,并不一定是府上的人,大夫请慎言。”
    郎中自然不会说出去。
    郎中走了,顾少羽看看呆呆的谢湘湘,问道:“世子夫人,巫蛊娃娃是在你的房间里发现的,而且里面这个药方,也不会是别人放进去的吧?”
    谢湘湘被当众扒了底裤,丢脸,委屈,愤恨,一瞬间歇斯底里地发疯了。
    “胡说八道!谁说世子不行?”
    “这是哪个不要脸的放在我房间里的?”
    她愤怒地看向谢昭昭,“是你,一定是你,你没有嫁给世子,心里不甘,嫉妒我,就想拉我下水……”
    顾少羽脸色顿时黑了,低声说了一句:“南星。”
    南星早就忍不住了,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还口出恶言,他家阁老和夫人忍了好久了!
    二话不说,“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他是练过武的,武功到底多高,院子里一直没人知道,这两个巴掌给世子夫人“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需拜拜”。
    被打昏了!香杏和碧游跑过去,哭着喊:“少夫人,少夫人。”
    下人赶紧撤了,谁还敢留在这里看热闹?
    今天的瓜太大了。
    谢氏名门,世子夫人,竟然搞巫蛊小人陷害三夫人。
    温文尔雅,谪仙一样的世子,竟然不行。
    那些曾经肖想过顾承彦,想爬他床的丫鬟,理想幻灭。
    世子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他不行。
    真惨,连个不行的都看不上她们。
    老夫人心碎了,侯府世子,是个不行的?
    她前些日子总觉得谢湘湘不对,因为看得准准的,谢湘湘还是个姑娘,不是妇人。
    既然没来月事儿,那就该圆房了啊!
    现在她懂了,世子和世子夫人装得恩爱无比,实际上人家只是相亲相爱的闺蜜。
    顾少羽不会扯世子行不行的问题,他叫南星把香杏和碧游抓过来。
    “说吧,巫蛊娃娃是谁做的?你们也别打算蒙混过关,世子夫人的屋子里翻出来巫蛊娃娃,这事很大,你们要说不清楚,就先送官……”
    顾承彦一直懵逼在那张药方里。
    不用想是其他人干的,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只能是谢湘湘做的。
    他“不行”,在这世上,他只给谢湘湘一个人说过,没给任何其他人说过。
    他跪下恳求顾少羽,道:“三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先把人带回去。巫蛊的事,我会给三叔三婶一个交代。”
    “查到底!大干自从开国以来,陛下再三强调不准搞巫蛊之事,府里竟然敢倒行逆施,我看离灭门不远了。”
    老夫人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无力地道:“三爷上朝累了,回去歇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母亲处理。”
    顾少羽站起来,牵着谢昭昭的手,忽然转头看向顾承彦,冷冷地说:“你应该举着家训,好好反省。”
    屠氏今天已经被扒光了,此时再被老三打脸,她不由自主地说:“举什么举?不举!”
    顾承彦:......
    亲娘,男人怎么能不举!
    顾少羽拉着谢昭昭转身,他眼睛余光看到谢昭昭唇角高挑,大拇指按按她的手心。
    回了青朴院,刚进院子,在堂屋里坐定,北尘就闪身进来。
    “阁老,夫人,北尘擅自做主,请主子责罚。”
    顾阁老说:“怎么回事?”
    昨天谢昭昭让北尘不要跟踪了,他回到府里就看见香杏和杂役小厮鬼鬼祟祟来青朴院。
    他藏在暗处没吭声,看着那两人去了东南角的桂树下,挖坑埋了一个木函。
    两人埋下,还做了伪装。
    他俩迅速跑了,北尘把土挖开,木函打开,里面就是那个巫蛊娃娃、镜子、剪刀。
    北尘习惯性认定是陷害顾阁老,所以他直接把木函及东西都换了。
    在院里的门房看见一个差不多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夫人和圆圆满满抄写的经文,是要送到庙里去的祈福经文,他想着肯定没问题,就把一箱子经文埋到原处。
    那个巫蛊娃娃箱子,他越想越气,索性跑到世子夫人的院子,塞到她那边房里了。
    他武功高,自然没被人发现。
    谢昭昭问道:“那张药方子,是你放的吗?”
    北尘摇头,很肯定地说:“回夫人的话,不是属下干的。”
    谢昭昭问了这一句就没再说话。
    顾少羽淡淡地说:“北尘,尽管你是好心替青朴院脱险,但是你不够细心,用了夫人的木盒,差点陷夫人于不义,罚你,可服?”
    北尘叩头:“属下错了,愿意受罚。”
    南星执行刑罚,北尘被打了30棍,爬到谢昭昭跟前,叩头:“谢夫人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