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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要是一会儿进去了,发现宁玉只是在这里忙工作,那我应该以何种表情面对她?不对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会一开始往捉奸这个方向去想呢?宁玉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我到底应不应该进去呢?
    谭以蘅一时间觉得自己走也不是,进也不是,站在门口独自头脑风暴了好几分钟,才鼓起勇气抬起手臂,曲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又轻又慢地叩了叩门。
    一开始没有得到里面的人的回复。
    谭以蘅便想着她会不会是已经睡着了?或者说是此时此刻并不在房间里面?
    可是这么晚了她又不回家,又不在酒店房间,还能去哪儿?
    而且还一直瞒着她。
    于是她再度带着满腹疑惑,用手指叩了叩门。
    这一次大概等了三分钟,谭以蘅却还是没有等来里面的回应,渐渐失了耐心,那颗原本平静的心脏也在霎时间变得剧烈抖动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面竟然有些慌,有些没底气。
    按理说,宁玉的为人,她还是比较相信的,虽说总是憋着一大堆的秘密不肯告诉她,但至少不是那种会脚踏两条船的花心大萝卜。但不知怎的,谭以蘅今晚莫名没有了底气,她担心,她怀疑,她害怕。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她心中盘踞不散。
    她在门口孤身一人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宁玉。
    谭以蘅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也准备转身回家了。
    毕竟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坚持不懈地敲门,要是被有心人拍照发到网上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再者,她也得回去冷静冷静,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作者有话说】
    以以:哟,听说某人还成了人家酒店的 vip 啊[哦哦哦][白眼](阴阳怪气)
    宁玉(滑跪):以以,你先听我解释[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66章 搜查
    谭以蘅转身, 朝着电梯的方向刚走了三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走廊上被格外放大。
    她猛地扭过头来, 只瞧着那8265房门门口倚靠着一个只身穿着一件酒店珊瑚绒浴袍的女人,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 脸蛋和脖子绯红得不像样子。
    是宁玉。
    谭以蘅的瞳孔猛地一颤, 步履迟疑地向前走了走, 随后脚步加快, 瞬间冲到了宁玉怀里。
    宁玉两手掌在她的腰侧,随后缓慢地挪到了她的脊背上, 之后便是不可思议地将两手紧紧地抱住她整个人, 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是你啊。”
    “什么叫做原来是我?”她有些不满地从宁玉胸前抬起脑袋, “你原本希望来的人是谁?”
    “我以为是严沁。”
    温情过后,谭以蘅并没有忘记掉自己来这儿的首要目的,她清醒地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这阵仗浑似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套房,将起居室、浴室、书房和卧室全都搜了个底朝天,直到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第二人的踪迹, 才心安地从卧室里面大摇大摆地出来。
    可是刚一出来,就恰好对上了宁玉那一双看好戏的眼神,不知为何,谭以蘅竟顿时感到几分心虚。
    她有些尴尬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头, 准备抢夺先机, 反客为主,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宁玉将腰间的浴袍带系得更紧了一下, 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在咖色布艺沙发上面,双腿交叠,浴袍尾部因为她的动作而渐渐地向下滑落,那紧实白皙的大腿霎时暴露在外,一双堪比超模的长腿是天赐的,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生出羡慕之心,但她似乎也毫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并未用手将其整理好。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喝醉的时候不会回家的。”
    一是因为喝醉酒之后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害怕谭以蘅会嫌弃她,二是因为宁玉也怕那件事情会重蹈覆辙,这样一来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谭以蘅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她也没有吃饱了撑的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便又接着问第二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打扰你睡觉而已。”
    “……”你确定这样做真的不会反而导致我睡不着觉吗?
    谭以蘅盘问完了,现在倒也轮到宁玉盘问了。
    关于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个答案她已经不需要问了,多半都是自己身边那几个不靠谱的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巴。
    宁玉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旁的minibar面前,握着水壶的手柄,往洁净的玻璃杯里面倒了半杯温水,她稍稍抿了一口,才淡然地问:“你刚才在我套房里面翻了个底朝天,是在找人?”
    最后一个字缓缓落地,她虽然是用的疑问句和谭以蘅说话,但是却说得相当肯定。
    “怎么?不行吗?”谭以蘅两手叉腰,虚虚地端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你大半夜不回家,还不跟我吱个声,我当然会误以为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宁玉笑着从嘴里叹了口气,可是两只似蟒蛇一般的眼睛中却毫无半分笑意,盯久了让人不禁发怵,“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你曾经也这样质疑过我和我的助理,现在呢?是在质疑我和秦雅吗?”
    谭以蘅瞬间怔在原地,因为她说的话字字诛心。
    虽说之前在游轮上和秦雅对峙的时候,谭以蘅表现得非常的风轻云淡,甚至有些有恃无恐的感觉,但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面最清楚,那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竭尽全力伪装出来的。
    她爱宁玉,怎么可能见得宁玉身边有人一直都在想方设法打她的主意?
    她爱宁玉,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将宁玉拱手让给别人?亲眼看着宁玉和秦雅结婚?然后听着别人祝贺她们是佳偶天成?
    谭以蘅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所以今天晚上她才会这么害怕,她害怕宁玉会真的为了利益同秦家联姻,就好似三年前那般。
    半晌后,才听见谭以蘅声线颤抖地回应,“我害怕。”
    宁玉原先问这个问题,只是想要试试看自己在她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一个什么样的地位,究竟是暧昧对象?还是女友?还是伴侣?
    但是她没有想到谭以蘅给自己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
    说实话,很出乎她的意料。
    宁玉似是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妥,于是便走到她的面前,两手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腕,弯下腰,与她平视,恰好对上了谭以蘅那副倔强的模样。
    只眼瞧着她双眼红红的,有些湿润,但就是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还执着地将脑袋偏向一边,紧紧抿着嘴唇,像是做好了一言不发的准备。
    “害怕什么?”
    谭以蘅没有说话,是那可悲可怜又微弱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并不是很想让宁玉知道自己那点女孩子的小心思,不想让宁玉觉得她是一个悍妒的人,不想把自己脆弱又敏感的那一处就这样仓促地在她面前剖开。
    只是宁玉不太满意她这种抵死不从的态度。
    宁玉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地将她的脸蛋扭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相当冷静,“说话,看着我。”
    “你掐着我的下巴干嘛?!”说完这句话,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栗起来,可是谭以蘅还是在竭尽全力地稳着眼眶中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一鼓作气干脆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都交代出来。
    “我就是害怕你和秦雅之间有别的关系,我就是害怕你会为了秦家的好处,抛弃我,和秦雅凑一块儿联姻,我就是害怕你又是在利用我,我就是觉得你对我的爱还不够真切,不可以吗?”
    “秦雅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你而欺负我,在游轮上面暗示她和你关系不一般,承认我是为了资源抱你的大腿,但是你呢,你从来没有为了我出面阻止秦雅,你在默默纵容秦雅。”
    一口气将这些憋了好久好久的心里话全都脱口而出,谭以蘅瞬间觉得心里面轻松了不少,像是有一块巨石忽然落地一般,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硬气地抬眼看着宁玉。
    宁玉听完这些对她的控诉之后,眼底无甚波澜,她将原本掐着谭以蘅下巴的手松开,转而轻轻地贴在了谭以蘅的脸颊上,抚摸着她那被冷风吹得冰凉的肌肤。
    她的情绪很稳定,没有动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制谭以蘅,宁玉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边对她说:“以以,我不会为了秦家那点利益而抛弃你的,谁更重要我不是分不清楚。至于秦雅,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欺负你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仅仅只是和我玩玩吗?”
    如若不是今天将她激怒,宁玉恐怕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原来在心里面积攒了这么多对她的怨气,偏偏谭以蘅平时又不肯说,还整天表现出一副对她真心实意的模样。
    “当然不是,我说过了,我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宁玉的语气相当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