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
他一眼便认出了斗篷下面熟的少女。
“kaelus!太好了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瑞雯和罗宾驾驶飞机来到这片区域上空时,见得到恰好是爆炸的那一幕,看见凯勒斯的身影时她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拉开舱门便飞了下去,赶在凯勒斯一头撞到地面的石碑上之前护住了他。
夜翼也松了一口气,他看上去神色恢复如常,从后面赶来的罗宾却看见了他背在身后轻轻颤抖的指尖。
提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一个特殊仪器走上祭坛,认真地寻找信息。
先给了蕾切尔一个拥抱,凯勒斯撑着地面坐起来,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飘着的星火都变成了两个,但这不妨碍他扶着脑袋问出刚才就想问的问题:“你的发色是天生的吗?如果不是的话,哪里能染出这么漂亮的颜色,我喜欢它!”
“哦,谢谢你,但它生来如此。”外星公主露出惊喜的笑容,凑上前去。
站在偏后方的唐娜见状收起担忧的表情无奈笑笑,踢了踢夜翼的靴子:“夜翼带来了一个小夜翼,嘴真甜,你从哪认识的?”
迪克皮笑肉不笑地睨了一眼地上人还不清醒就开始四处搭讪的少年,回道:“怎么能说是像我呢,他可是瑞雯带来的,你知道的,西伯利亚的那次任务。”
这时凯勒斯似乎与星火结束了对话,晃了晃脑袋,又扭头抓住了神奇少女,漆黑的瞳孔像是被打磨好的黑曜石,散发着温润的色泽:“你是神奇少女对不对?我刚刚就看见你的套索了,给你看看我的天之索,我很少在战场上看到用类似武器的人,它叫什么?”
蔫蔫地攀附在少年小臂上的金索尖端抬起,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喔,它有灵智吗?真神奇,这是劝服套索,你可以……”
迪克眼睁睁的看着唐娜也欢快地加入了对话,蹲在一边的瑞雯也不生气,反而忧心忡忡地摸了摸那头柔软的短发,担心是不是刚才哪里没接住,把人给撞傻了。
红色的闪电闪现在他身边,吹了个意味深长的口哨。
沃利:“这不是夜翼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没人愿意和你说话吗?”
迪克:“……”
:(
*
距离战斗地点之外十公里,一处临时据点中。
“东西到手,尾款呢。”满身狼狈,衣服好几处被烧焦的丧钟拿出一个袋子。
“已经打进你的卡里了。”
“威尔逊先生,期待与你的下次合作。”
“哼,”丧钟笑了一下,把袋子扔过去,等待对方验货:“前提是要有下次。这东西到你们手里,未必能守住,刺客联盟可不会放弃它的。”
桌面上的处于外放状态的手机里传来一道斯文儒雅的声音:“这一点就不牢威尔逊先生操心了,纽约,可不是刺客联盟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独立的副本独立片场,之后纽约之战也没有正联,问就是在太空执行任务
第23章 雨林之息(7)
回家
搭着泰坦的顺风机回到市中心后, 凯勒斯直奔医院,两个小时的检查换来了一张确诊轻微脑震荡的病例单。
感谢瑞雯,至少他全身除了些淤青, 骨头都是完好无损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瑞雯身边总是萦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在云雾森林里的时候,凯勒斯用尽全力,几乎瞪直了眼睛,才忍住不往人家身上靠——那样子有点太变态了, 凯勒斯头一次觉得自己打了激素般疯长的身高为他带来了烦恼。
不过在去医院之前,他有幸参观了一下泰坦在哥斯达黎加的临时基地。
实在是一场大战之后,他破破烂烂的战斗服不好穿上街,凯勒斯只能披着夜翼从安全屋里翻出的备用风衣, 好在他们两个人身高差不太多,凯勒斯又比夜翼纤细一点,穿着倒是不显得突兀, 尽管在九月末的下午,穿风衣依旧很奇怪。
因为赶时间, 他和泰坦匆匆道别,全程没有和提姆说一句话。
对不起, 但是这个红黄绿配色的他真不认识,瑞雯没和他讲过。
提姆正专注敲着键盘,就被大哥凑过来安慰地拍了两下肩膀:“别太伤心提宝, 这不是你的问题, 也许换成蝙蝠女来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年轻的罗宾继任者指尖一顿, 眼底划过些许无奈:“是你想的太多了, 夜翼, 他只是不认识我而已。”
迪克:“?”
“怎么可能,他不是复仇者预备役吗?”迪克不可置信地说道:“而且既然他知道我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
“凯勒斯知道你的身份?”
提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拉过一旁备用的笔记本电脑,轻敲几下,调出了凯勒斯手机近几天的浏览记录。
虽然他只短暂的骇入了几秒,就被斯塔克的人工智能查杀,但这点时间足够迪克看清那条#夜翼是谁#的搜索词。
迪克瞪大了眼睛,瞬间石化在原地。
如果说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身份还可以说是凯勒斯还没接触到这种等级的情报,但是连夜翼都不认识。
出道三年,三年白干,开什么玩笑,每年推特上轰轰烈烈评比最性感超英的时候他是准时断网吗?
“看时间……是在瑞雯联系他之后临时恶补的。”提姆冷漠地在大哥心口插了一刀:“他不认识夜翼,也不认识罗宾,这很正常。”
捂住心口的格雷森警官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忽然敏锐地发现了异样:“timbo,听起来……你和凯勒斯早就有联系了?我怎么不知道。”
提姆:“有联系谈不上,但确是说过几句话——我是指以提摩西·德雷克的身份,你知道凯勒斯是韦恩集团的股东吗?”
迪克:“?”
迪克:“等等!”
*
叫了辆计程车回到酒店,刚推开套房大门,凯勒斯就对上了两双阴恻恻的眼睛。
一时间,他有点踌躇自己是该先打电话投诉酒店的安保,还是先掏出病历单假装失忆。
“我们差点就要报警了。”彼得挂着黑眼圈,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宁静。
“不,千万别那么做,你不会想知道我的监护人接到电话后会做出什么的。”
凯勒斯一个闪现冲刺到自己的好邻居身边,坚定地按住他的手机。
那一定会是一个让凯勒斯社会性死亡到原地整容转学从此隐居山林的大场面。
“况且我和威尔逊女士请过假,我是有事情才暂时离开,又不是被恐怖分子绑架了。”
死死按住彼得后,凯勒斯语气中带了些许疑惑,他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大动干戈的。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哈利表情深沉,双手搭桥下巴放在中间,给了他回答:“因为你的手机,备用机,都放在酒店里。”
小圆桌上,两部最新款的stark phone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并且是最稀有的颜色和款式,目前世面上已经卖断了货,在二手平台上被炒出了天价,那可都是金钱的光芒。
彼得肯定地用力点头,补充道:“已经是21世纪了,怎么会有年轻人不带手机出门,所以我们觉得你一定是出了意外,这两部手机就是你留给我们的求救信号。”
如果不是彼得游学前一天晚上太兴奋导致塞爆了一个行李箱,害得他没法把战衣也带上,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人发布在哥斯达黎加街头偶遇蜘蛛侠的帖子了。
不打游戏,不刷视频,不逛交友软件,手机只用来打电话和检索信息的凯勒斯不太敢说话,生怕被打上“年轻人的叛徒”这个标签。
“算了,”哈利忽然大发慈悲,“如果你想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来把‘你不是因为想逃小组作业最后的整合书写工作所以溜出去自己玩了几天’这个理由替代掉的话。”
他顿了顿,和彼得一起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朝向凯勒斯:“那剩下的工作就都是你的了。”
前期的调研工作全部完毕,只剩下整合和写报告,并且看屏幕上的进度,这两个人已经写了将近一半了。
这个条件没什么,本就该是他的工作。
凯勒斯长舒一口气,刚想拍着胸脯保证小事一桩,结果视线刚挪到屏幕上的一串英文字符上,就开始一阵眩晕。
“……”
“不行,我现在看这些东西想吐。”
凯勒斯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桌子,只觉得天旋地转,不多时眼里就绕出了一圈蚊香。
哈利:“哦,这个毛病从我第一次上阿拉伯语课的时候我就有了……wait,kaelus?!”
眼前的最后一幕,就是一个金毛和一个黑毛满脸惊恐地向他扑过来,凯勒斯怎么也没想到,半天前他还和一群年轻的超级英雄们拯救了世界,半天之后就被一份小组作业险些清空血条。
小组作业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