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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金边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幸运的是如女警员所保障的一样他们无事发生,外界再大的新闻也干涉不到这间小小的病房。
    下午两点,是他们交涉完柬埔寨所有事宜,即将登机的时间。
    距离现在还有叁个小时。
    文鸢收拾好这几日警察们买给她换洗的几件衣服,门便被敲响。
    是来接她进行最后一轮审查的警员们来了。
    病床上的金瑞忽然握住她的手,文鸢知道他不放心,俯下身子亲了亲他已经恢复血色的脸:“不用担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金瑞眼中饱含不舍,但也别无他法,这场调查已经快至尾声,谁也不能再耽误下去。他只是嘱咐:“记住我跟你说的,其他的都不要说。”
    “好。”文鸢答应他。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年轻的几名警员将她带走。
    车一直行驶,不知开了多久,才终于停在最初她所报案的地方。而后,文鸢进入了一间特地为她所开的审讯室。
    一进去叁台摄像机早已架好等待着她,坐在软包的椅子上,面对一排七八人的派势,说不害怕是假的。
    这些人肩头的勋章瞧着级别不低,但好在并没有过多为难,而是向她询问了几个问题。
    第一:“文小姐,听说你还有个名字叫mia是吗?”
    第二:“这趟柬埔寨之旅你觉得怎么样?”
    第叁:“我们办案、护送速度的保障,你是否还满意?”
    第四:“我想,等你坐在前往泰国的航班后对柬埔寨的评价一定是不错的,我们对你进行了这么久的人身保障,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瞧着只是不经意过问,然而来之前文鸢就已经被进行不同程度的警示,如果她们不“实话实说“这一切都将变得很麻烦。比如因为这起事件直接或间接影响至柬埔寨旅游经济,这份责任谁也承担不起。他们完全进行人道主义救援。
    为了能成功安全地离开柬埔寨,前面叁个问题,文鸢统一口径,回答了这群人最想听,也是最为合理的答案。
    最后一个,她抬起脸,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用一句话虚伪地结束这场最后的访谈:“很感谢柬埔寨政府这么久以来对我们的保护,我们才能安心地过了这么多天,真的很感谢。”
    得到回答,虽然还是欠缺些什么,但前排的人经过讨论还是没过多地为难,选择截取这一片段交差。
    随后,一名看起来官衔最大的中年男人收尾,将她叫至一排的审问官身前。
    面对镜头,众人握手合影:“回到泰国之后我们的交接任务就已经结束,柬埔寨是个安全性极高的地方,十分具有旅游价值,我们在这里和你说再见还是有些舍不得,下次欢迎你和你的男朋友再来柬埔寨,我们依然会进行人道主义地保护安全。”
    一切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这一整天她什么也没吃,肚子空空地坐上直接前往机场的护送车。金瑞已经提前在那等着她。
    离开前,那名一直陪伴在侧的年轻女警员轻轻抱了抱她,挥挥手送别了车子,文鸢真心实意地对她感谢。或许在所有有所图的好里,只有她最纯粹。
    车子开往金边国际机场,一路上进行了交通管制,周边几乎没有什么车流。
    车后视镜上,只有远远地左右四辆陌生车子,正保持着匀速行驶。
    文鸢靠在车门边,有些难受。她一整天没吃东西,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一上车胃开始翻江倒海。
    忍了一段时间,实在怕吐在车上,只好说自己要下车。
    今天洪森大道去往机场的车因为属于管控时段,车流量不多,但见停下来的几辆车,仍有不少人摇下车窗行注目礼。
    后头远远跟行的车子也随之停下。
    驾驶座的阿蟒下意识去看车内镜,后座的人果然在看那下车的女人,看着她扶住栏杆,弯着腰呕吐,虽然不知是什么表情,但瞧着很难受。
    他静静地等着魏知珩的吩咐,心中暗暗揣测他究竟会不会下车。要是下了车,那可就热闹了。
    过了两分钟,很遗憾,阿蟒没能得到想要的验证。魏知珩第一时间确实有要下车的动作,很细微,手抬起但又收回,只是淡淡吩咐:“那些派去的人是死的?她晕车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提前问。”
    说罢,叫人立马下去送药送水。
    看着小跑过去送东西的几个保镖,阿蟒挑眉,故意问:“哥,不下去看看?说不准文小姐看您这么操心感动了也说不定。”
    魏知珩不知道他一天到晚气性哪来那么大,一脚踹在前座背,把阿蟒踹得猝不及防:“这么乐于助人,不如让你去和基恩做慈善?”
    “别呀。”
    阿蟒纯属故意。原本今天他得跑一趟波哥山跟幺鸡谈新盘口的事,结果被叫来当司机,就为了送行,送也就罢了,连面都不能露,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但被魏知珩踢这么一脚,他更没话说,难受地捂了捂胸口:“我开玩笑呢,这不是关心关心嘛。”
    前玻璃窗突然喷了点玻璃水,雨刷两下刷干净,方便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下车的人缓了几分钟,喝了两口递过来的葡萄糖后才算舒服一点。然而这里是大道,不能停留太久,没几分钟,文鸢便被催促着继续赶飞机。
    临上车之际,她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丝异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浑身不自在。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排停下来的车子。
    文鸢看着手里的葡萄糖,下意识朝那些车辆看去。
    她浑然不觉,自己和一道视线相触。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望了四五秒。
    车内的男人顿时紧张起来,但又觉得刺激。魏知珩知道她看不见自己,然而那下意识寻找着什么的眼神令他愉悦。
    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满是迷茫。
    她在找什么呢?
    魏知珩愉悦勾起嘴角,叫阿蟒直接开车。
    一辆黝黑的宾利从文鸢不远处擦过,车窗缓缓降落,就在她即将看见时,开车的警员突然叫了声:“怎么还在发呆?快上车了。”
    “哦,好。”
    文鸢再度回头,那辆宾利早已经远去,只留给她一串靓号的背影,并朝与机场相反的左道离开。
    这辆宾利车导航的最终方向,是西港。
    最近两天,魏知珩可谓春风得意,事情办得没一个拖后腿。总算让他有点高兴的事。
    前脚赋生在日本收完尾,被调查局拦截的两个武器专家事情也有了眉目,现在已经成功通过审查,半个月后就能成功抵达缅甸。后脚,时生这边也有了新消息。
    有趣的是,这个R并不如他们所料想的那样简单,扯来扯去居然和联邦调查局一伙。现如今能确定是,所谓的R,既不是朋友,也谈不上敌人,甚至,对他们大有所帮助。
    这场新几内亚的小岛之旅,恐怕会很热闹。
    这么想着,时生电话打入。
    “主席。”
    “直说。”
    阿蟒听见他打电话,立马关掉车载音乐,霎时,狭小的空间寂静极了。
    此时,时生已从新几内亚离开,他并未根据该有的线索前往美国去会见R,而是在新加坡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起了交易。
    “基恩在美国所有的资料我已经发到您手里,他对我们有利的把柄很多。其中,有两个是我们最想要的。”时生迫不及待地向他分享,“第一个,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些销售名单已经破译,甚至额外地,还联系上几家除去最顶尖那几家军火制造的公司外,能研制最新型信息化武器主部件商以及大型战略机制造维修的提供商,已经答应我们可以保持秘密销售,做供货商。但需要掩人耳目,所以每年能提供的产量有限。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厂商有好几个分均。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开的价格比市场还要昂贵叁倍。”
    这群人见钱眼开,以需要躲避军火相关的国际法筛查风险过大为由,狮子大张口,但眼下也就只能妥协。时生不确定魏知珩是否能答应,稍显为难。
    没想到魏知珩却极为爽快:“可以答应他们,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又问,“你是怎么查到的。”
    闻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从小训练的忠诚,令时生并不擅长撒谎,他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瞒着魏知珩,与R做了个交易。这是能促成这一场调查最快结束的最大原因。
    当初,时生调查R,发现阿香这个女人是R托人收买的眼线,目的不详,似乎只是为了抓到把柄给他添堵,所以,阿香一而再地出现得恰到好处。可他始终不懂R要做什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直到后来发现R与美国联邦调查局联系一线索浮现,结合魏知珩给出的ken的照片,深挖下去,还真让他发现了东西。只是没等他出发前往寻找,ken主动联系上了他,这是R的意思。
    很简单,这一切的添乱都只是R为了试探他。
    R并非特地来阻拦魏知珩的计划,相反地,和他有着同一个目的,摧毁基恩———
    R的意思直白且明显,欣赏这个能力及智慧超常的年轻人,当初的赏金大赛也正是因为太过于寂寞,等待能与他并肩的人出现。
    他们本该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时生愿意,这一切都将是献给他的礼物。
    所以,他们做了场交易,通过ken,时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甚至是R的助力。
    而交易的条件是,成为R,超越他。
    【黑尾虎:看到大家在讨论,虎子我多一嘴,先别管魏主席了,让小文放个假吧,先别管他们两个了,管管我吧,?天仙们给我投个珠呗,求你们了,看到掉下珍珠榜了甚至伤心,声嘶力竭,求你们了,求……】